Posts

四旬期第二主日:耶穌顯聖容

耶穌顯聖容的時刻,是耶穌受到光榮的時刻,也是他向宗徒們顯示他真實身份的時刻。耶穌雖然在世生活三十餘年,但是,他的顏容卻沒有流傳下來。雖然説意大利的都靈留有耶穌的面巾,可是,耶穌真正的面容還是一個未知的問題。記得許多年前,有人在一處雪山頂上拍照。拍下的圖面里,卻凹陷出一個酷似耶穌面容的圖像。許多人更加相信這是一個來自上天的“標記”,抑或是一個奇跡,讓人們可以看到耶穌的聖容。於是,有的人就將這幅圖畫當作聖像恭敬了起來。 人們如此的做法,我們不必加以評論。不過,這裏直接就是反映出一個基本的信仰問題。在我們受洗歸於教會的時候,有一句話我們記得很清楚,那就是:“不是你們揀選了我,而是我揀選了你們”。既然是天主,或者耶穌揀選了我們,那麽,對於這位揀選我們的天主,我們都很急切地想要瞭解他的身份。耶穌究竟是誰? 在日常的經驗中,我們對於一個人的認識和瞭解,首先來自於他的外貌和衣著。一個人的長相和穿著雖然不是這個人的全部,可是,我們都相信所謂的“相由心生”的說法。面目的猙獰,自然來自於內心的猥瑣;平靜的音容,自然發自內心的溫和。一個冷血的殺手和一位慈悲的聖人,二者的面相是絕對不相同的。 當然了,所謂的“外貌”,也有它欺騙性和虛假性的一面。在新聞上,我們看到許多大姦大惡之徒反而許多時候都具有“忠厚老實”的外貌。否則,他們也不會將許多人玩弄於股掌之中,為非作歹。 人們彼此之間的認識方法,許多時候也應用在了對於天主的認識問題上。耶穌究竟是誰?我們開始都渴望能夠擁有一張他的照片。透過這張照片,我們可以藉以加深對於天主的認識和瞭解。不過,問題是,耶穌並沒有留下任何照片。雖然,今天的聖經裏面描述耶穌的“面容改變,衣服潔白發光”,可是,我們還是不知道是如何地“改變”。伯多祿的反應在這裡頂多算是一個註腳:至少證明耶穌當時的形象乃是無比的光明和神聖,以至於讓伯多祿常目結舌,不知所云。 說到這裏,為什麼我們要去瞭解耶穌的身份呢?瞭解耶穌的身份和我們自身的信仰又有什麽關係呢? 其實,答案很明顯。耶穌的身份就是我們信仰的全部。一個基督徒,無論信主幾年,每一個人都應該對於耶穌有一定的認識,也就是對於耶穌的身份有所瞭解。如果不瞭解這位揀選我們的天主的話,那麽,我們追隨他的道路又該如何去走呢? 不過,本主日的福音告訴我們,耶穌真正的身份不僅僅在於他顯示聖容的那一刻。那一刻雖然是光榮的一刻,可同時也是...

伯多祿:敬畏天主的典範

舊約的智慧書中有一句話説:“敬畏天主是智慧的開端”。這句話一直困惑我多年,因為在我們日常的生活中,似乎很難在“恐懼”和“智慧”之間找到一種合乎理性的關聯。不過,每次分享到這句聖言的時候,最開心的就是那些比較年長的教友了。因為照他們多數的解釋,這種對於天主的敬畏,就如同是在一個家庭中聽從父母,也就是他們,的教訓一樣。“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”,“你看,聖經裏面讓我們敬畏天主,就如同孩子聽從父母一樣 … 那些不聽父母的孩子,最終是會吃虧的”。真得如此嗎?希望不要。如果一個作父母的,就是因為孩子不聽從自己而詛咒他們將來遭到厄運的話,這樣的父母應該也不算什麽真正的父母。至少,在我自己的生命經驗中,父母是一種希望的標記,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反對我們,就算自身也不滿意自己,父母卻永遠不會放棄我們。父母的愛,應該是純潔的愛。這種愛不會因為對方的不稱職而變質,也不會因為子女的背叛而終止。所以,聖經上經常用父母之愛來描述天主對人的大愛:“就算我們不忠信,天主仍然是忠信的”。因為“天主是愛”。 人間父母尚且如此,那麽,天主對於人類的降福自然更是如此了。如果一個人得到降福的多少,取決於他對於天主的“敬畏”得多少的話,那麽,這樣的天主是不是太小氣了呢?舊約子民曾經癡迷地相信,天主就是他們這個民族的“首領”,是他們以色列的天主。而他們自己呢,也才算是天主的子女。外邦人,所有的外邦人,無論好壞,都如同牲畜一樣,都沒有天主子女的尊貴,所以,也都不可能得到天主的降福。 並且,就算在以色列子民的內部,也分成“義人”和“罪人”的團體。稅吏,娼妓等,得到的只是天主的憤怒和懲罰;而那些經師和法利賽人則是天主降福的標記。 這樣的一種評判善惡的標準曾經讓約伯感到迷茫:義人如果受苦,如何解釋? 所以,“敬畏天主是智慧的開端”這句話裏面,其“敬畏”一詞絕對不可能是那種狹義的恐懼和畏怕。好像面對高官達貴般的逢迎。 對於這句話最好的理解,其實,就在於本主日的福音中,也就是伯多祿的表現里。伯多祿和他的朋友,因為聽從耶穌的話,再次撒網,捕到了很多魚,以致於魚網快要撐破了。伯多祿看到此情此景,即刻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就是他們所期待的默西亞,所期待的救主的時候,他立刻跪倒在地:“主,請離開我吧!因為我是個罪人!” 縱觀整部新約,伯多祿的為人和性格,我們是瞭解的。他是一個血氣方剛,不畏權貴,直...

耶穌講道(二)

昨天,在我恭讀了本主日的福音之後,突然產生了一種特別奇怪的感覺。這種感覺讓我質疑自己:將來是否要用“講道者”的方式來和教友們分享福音?亦或者只是用一顆普通人的心來反省天主的聖言?在現實中,所謂的“神職”人員,在解讀聖經方面就如同是舊約當中的經師一樣,似乎是詮釋聖言,解讀經文方面的權威。這樣的“權威”使得人們對於他們的“講道”都給予一種極限的忍耐和理解。如果一個神父的道理特別的乏味,空洞,那麽,聽眾就會説:“神父都是不食人間煙火”的人,所以,他們的道理自然和現實生活相去甚遠。可以理解!如果一個修女的道理太過淺顯通俗,那麽,聽道理的人也會充滿理解地説:“修女的道理簡潔,體貼。這樣的道理才會容易理解!總之,無論一個神職人員的道理像神學課程一樣死板生硬,還是像故事會,心靈雞湯一樣得粗俗淺顯,人們都會儘量地給予“合理化”的理解和包容。畢竟,一個禮拜才只需要忍耐二十分鐘“如此這般”的道理,還是算了吧!或許,我們可以笑言:這可能就是為什麼許多神父道理乏味空洞得原因之一吧!因為他無論説什麽,教友都會給予充分得鼓勵和包容。也許,人們對此根本就是不以為然! 反觀耶穌的講道,我們不禁會質疑自身作為“講道者”的身份。因為這個解釋聖言的權威,只有耶穌可以當之無愧。 首先,我們可以看到,耶穌乃是一個敏於理解和觀察的講道者。他明白自己的聽眾,也知道他們心裡在想些什麽。與其讓他們自己説出來,耶穌不如替他們說出他們的想法:“你們一定要對我說‘醫生,醫好你自己吧!’”言外之意就是説:你不就是若瑟的兒子么!憑什麼對我們指手畫腳! 然後,我們來看一下會堂中那些信徒的反應。他們在耶穌讀完聖經之後,向人們“宣布上主的恩賜之年”後,人們的反應乃是:“眾人都稱贊他,驚奇他口中所說的話”。為什麼呢?因為大家都知道,耶穌只不過是一個木匠的兒子,他從哪裡學來讀經識字的呢?他的口才也讓人們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。所以,大家才“驚奇”起來。 這就如同我們參加一個證道大會,或者聽一個出名的講演者講道一樣。對於他們那些字字珠璣,生動而又富有感染力的講詞,所有的人都會贊歎不已。特別當這些講詞大言“真理”,“博愛”等主題的時候,聽眾更加會驚歎不已。 然而,人情冷煖,莫快於此。在耶穌接下來的三句話之後,人們的反應卻是:“憤怒填胸...把他趕出城...帶他到山崖,要把他推下去”。如此殘酷,令人髮指!為何剛才還為眾人所贊許的一個...

常年期第三主日:耶穌證道

上個月去參加一個朋友父親的葬禮。他的父親今年65嵗。死於肝癌。他父親的家人多數仍舊在中國。他的爺爺仍舊健在,今年已經80有餘。可是,在葬禮上,我們沒有看到一個來自中國的親朋好友,一個都沒有。好奇之餘,也就詢問其中的理由。原來,那位朋友的父親在三年前已經檢查出癌症,但是,他卻不願意讓他的親戚朋友,特別是他的父親知道這個消息。用他父親的話:“不要告訴他們,免得他們也為我擔心”。 聽到這裏,我不僅聯想起許多類似的個案。幾年前我在探望那些癌症病人的時候,特別留意到一個明顯的文化差異問題。在對待癌症這件事上,許多中國人的家庭都是採取“保密”的態度。而這裏的醫生在確定病人的病情之後,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家屬:一定要直接將病情告訴病人,並且,告訴家人。“家人的支持在癌症病人的康復過程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”。 不同的反映,不僅讓我們細究其中的原因。如果一個朋友得了癌症,究竟是告訴他好呢?還是讓他在不知情中離去呢? 其實,所謂的“保密”只不過是讓家屬感覺好一些而已。這種“保密”不僅僅對病情不利,而且對於病人本身也不公平。人們保密的理由無外乎:“告訴他有什麽用?不是一樣要死去嗎?”似乎,不讓病人知道自己的大限之日可以讓他感覺更好一些。錯了!癌症,許多時候,為許多人而言,幾乎等於“死亡”。死亡,這件事,不是什麽好事。不要勸人去“擁抱死亡”。有的基督徒勸人去“擁抱癌症,擁抱死亡”,我覺得這是最愚蠢的一種勸告。可是,面對這個人人避之不及的死亡,我們去無從選擇。每一個人都要面對自己的死期。癌症,就等於把這個日期寫在了日曆。 面對癌症,許多時候,無論是病人本身還是其家屬,都是無從逃避,無從選擇的。但是,在這樣一種深深的“無奈”當中,有一件事情是我們可以選擇的,那就是,“如何死亡?”,或者說“如何面對癌症,如何度過整個治療過程?”這件事情,我們是絕對可以選擇的。 我那位朋友的父親,在人生最后的幾個月中,據他說,十分孤獨和痛苦。因為他自己根本不應該面對如此之大的一個不幸。葬禮之後,我的那位朋友也開始質問自己父親“保密”的決定是否正確。可是,一切都已經沒有補救的機會了。 但是,我也看到許多病人和家庭,如何積極地,用最好的時間,最好的心情,最好的愛,來面對病人最后這段旅程。用一個病人的話説:“能夠在我深愛的家人的陪伴之下,能夠在我愛人的眼淚中,在子女的孝愛中離開這個世界,也是無憾了!” 癌症...

加納婚宴

加納婚宴的奇跡可以説是聖經中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一篇記載。人們之所以喜歡這段故事,乃是因為它那生動委婉的記載方式和活潑形象的傳述內容。在參加婚宴的時候,聖母的角色好像我們中國文化中的“菩薩”,對於人們的疾苦特別關注和敏感。在那種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似乎只有聖母一個人注意到“酒沒了”;而耶穌在此時顯得好像比較被動一些。因為他不僅僅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,甚至在聖母要求他幫忙的時候,他還説:“這和你我有什麼關係,我的時刻還沒到!” 耶穌這樣的回答,在普通的人情看來,似乎顯得比較生硬疏遠。當然了,聖史若望所應用的“時刻”一詞,自有它神學上的深意,我們權且放在一邊。可是,耶穌的生活事跡,無論後來人們賦予了任何的神學或者象徵性的含義,都不應該脫離日常生活的實際意義。 其實,如果我們注意的話,耶穌在整個的“加納婚宴”的形象,不僅僅沒有疏遠和冷漠的意思,相反,我覺得若望是要特別地顯示出耶穌“人性”的一面。耶穌雖然口上説:“我的時候還沒有到”,意思就是説:這不是計划中的一部分。但是,最終還是依照他母親的意思辦了。這個經驗,我想許多作兒女的都會有同感。母親的嘮叨,父親的叮囑,有的時候,是會讓我們改變計划,便宜行事的。況且,耶穌雖然行了很多的奇跡。但是,他所行的奇跡,不是為了救人,就是為了治病。純粹是為了讓人“開心”的奇跡,恐怕只有加納婚宴上的這個變水為酒的奇跡了。而這個似乎“無關生死”的奇跡,竟然是在自己母親的“嘮叨”之下實行的。 過去,人們經常以此來強調聖母為人轉禱的重要。甚至有的時候還聽到有的教友説:“如果求耶穌不靈光的話,就求聖母吧!聖母的話,耶穌一定會聽的。”如此說法,雖然用意不錯,但是,的確有欠妥當。殊不知,人們所有的祈禱,其實最終都是指向天主本身的。不是哪一個聖人,聖女,就算聖母也不例外。這樣的說法之所以不妥,就是因為它歪曲了耶穌“救世主”的形象。作為一個救世主,耶穌就算是在世的時候,對於人們的罪過和疾病都是那麽敏銳和貼切,難道説他完成了救贖大業之後,反而開始高高在上,遠不可及了么!難道一段真誠的祈禱還需要“走後門”,“送禮行賄”,才可以到達天主的面前嗎!真是荒唐透頂! 不過,好在聖史若望並非如此理解的。他特別寫出:“我的時辰還沒有到”這句話,其實就是特別為了強調出耶穌的“人性”一面是多麽的真實可愛。耶穌説的“時刻”,我們可以視為“原則”,“計划”等。這個“原則”為耶穌而言...

基督受洗

在傳統的道理中,耶穌基督的受洗通常被視為是他公開傳教生活的肇始,同時,也是天主聖三彰顯其光榮的時刻。這樣的解釋雖然沒錯,可是,對於我們所有因著受洗而歸入信仰門下的基督徒而言,似乎這樣的解釋缺少了一種內在的關聯。 首先,我們應該清楚,耶穌基督所受的洗禮並非如今我們所接受的洗禮。他所接受的只不過是若翰“悔改的洗禮”。所謂“悔改的洗禮”,恰恰就如若翰自己的話所說的那樣,是“用水洗你們”。但是,耶穌後來所建立的洗禮,乃是用“聖神和火來洗你們”。兩種洗禮的區別之處,乃是本質上的。 既然若翰的洗禮只是一種“悔改”的洗禮,一種禮儀性的洗禮的話,那麽,耶穌為什麼還要接受這樣的洗禮呢?他既然沒有“罪”,也就談不上什麽“悔改”。既然不是“悔改”的理由,是不是説這個洗禮為耶穌而言就變成一種單純的形式和儀式了呢?並非如此。 以往人們對待這個問題,許多人都會借用一個比較懶惰的解釋模式:“耶穌雖然沒有罪,但是仍舊接受若翰悔改的洗禮,乃是因為他的‘謙卑’,寧可像罪人一樣接受罪人的洗禮”。這樣的解釋聽起來似乎蠻有道理,其實是一種誤導和謬論。這難道不是説耶穌在受洗的時候故意欺騙他人,故意顯耀自己嗎? 耶穌雖然是天主子,“除了罪過,過著和我們一樣的生活”,但是,他也是“默西亞”,救世主。他的使命乃是將我們“由法律之下解救出來”。就是因為這種使命,所以他才去接受若翰的洗禮。用耶穌自己的說法就是:“為了完成全義”(瑪 3 : 15 )。所謂的“完成全義”,也就是令他成為一個完美的救世主,一個完美的人。一個人想要拯救他人的話,自身首先應該得到救贖。渡人應先渡己。如果耶穌自身沒有完善法律的話,他又如何去拯救那些在“法律之下”的罪人呢?所以,耶穌的受洗並非只是一種障眼法,或者單純的儀式,而是他完成救贖大業的重要一步,成為默西亞的開始。 洗禮通常被認為是一種“意義”的開始。茫茫人海的生靈,一旦尋獲了救恩,這才開始一段新的,有意義的人生。可是,說到“生命的意義”這個話題,卻又讓我們感到無從琢磨,無從解釋。許多哲人賢士都曾經試圖探索一條穩妥安全的道路,讓所有的人都可以確確實實地找到人生的意義。但是,迄今為止,這個獲得人生意義的“妙方”還是沒有出現。難怪有許多人曾經質疑:人生究竟有意義嗎?亦或只是人們自欺的幻覺呢? 也許,“生命的意義是什麼?”這個問題就如同問一個棋師:“世間最好的...

主顯節

新年轉眼即到,轉眼即逝,不知不覺我們已經走入2013年的大門。值得慶幸的是,我們的生活沒有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樣走到末日,美好的生活依然繼續。 新年到了,人們除了要準備節日的氣氛之外,許多人也會在新的一年開始的時候定出一份“新年計划”(New Year's resolution)。所謂的“新年計划”無非就是希望自己在新的一年中可以更多地改良自己,提高自己的生活和幸福質素。計划的內容從戒酒,戒煙,到學習,讀書,甚至關於日常的花費和出外餐飲的習慣等等,可謂是包羅萬象,花樣繁多。在這麼多的“宏偉”計划當中,哪些是比較真實的計划,哪些則只是虛有其表,誇誇其談呢?記得每次新年之後,電視臺總會做出一個簡單的調查,看看人們在幾個月之後,還有多少可以繼續保持自己的“宏圖大志”。結果可想而知,通常在不到一個月的事件之內,已經有過半的人放棄了曾經讓自己興奮,激動的“新年計划”了。三個月之後?已經是寥寥無幾。 其實,如果單純地拿出兩份“計划”來看,很難區分哪一個才是真正的“計划”,哪一個才是“吹水”。究竟是減肥的計划來得實際呢?還是戒煙的計划更加真實呢?單憑兩張白紙,我們是無法定論的。如果非要判斷那個計划才是真正的新年計划的話,我們可以説“哪個計划得到施行,哪個計划才是真實的”。換句話説,只有那個後來得以付諸實踐的計划才是所謂的真實的新年計划。一份計划書,無論說得如何具體,如何嚴謹,如果後來沒有付諸實踐,堅持施行的話,也只不過是一張白紙,毫無所用。 說到這裏,不僅讓我想起學習古代哲學的時候看到的一幅畫。畫中央有兩位偉大的哲學家: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,正在辯論真理。不過,兩位在辯論的時候,一個人指天,一個人指地。看到這樣的姿態,就算是一個不熟悉哲學的人也可以領悟到他們兩人的分歧所在: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。當然了,這個姿態只是簡單地刻畫出兩個人探求真理的方法和立論的不同,實際思想上的區別要複雜的多。可是,單單欣賞這幅畫,我們可以問:究竟誰的方法正確呢?指天的那個,還是指地的那位呢? 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和新年計划的問題是一樣的。許多哲學和人生的問題,單單在講檯上,或者教室的辯論中,是沒有所謂的對錯之分的,因為任何的結果都是可能的。這就好像實驗室同時生產出幾種抗癌的藥物一樣。雖然實驗的結果都很理想,但是,之後在臨床試驗之後才可以判斷出來這些藥物之間的優劣。 到此,我們不僅會回到本主日的...